2013年9月23日 星期一

final exam (part 1)

  上週是我們的期末考,由於我的課是沒有學分的,所以會幫中國姐姐去打印卷子,並且到一間房間裡裝訂,我都說這是家庭代工,裡頭有台很厲害的機器,可以先把考卷分頁好,我們再手工訂起來。
 
這台神奇的機器幫了我們不少的忙!

   這次負責監考一年八班,是上次在公園遇到很愛踢足球的一群小朋友,自從那次之後,有群小男生大老遠看到我就會走過來向我問好,坐在教室外面看學生寫考卷的神情,有些搔頭髮,有些和旁邊的朋友擠眉弄眼,還有幾個女生轉頭看我,用唇語跟我說好難。
  
  從側面看這些學生,透過光線的照射,我看見他們的眼睫毛眨呀眨的,讓我想到《單向街》裡有段對於眼睫毛的描寫,「一雙活物,棲息於你眼底吸蜜,開闔的蝶翅,搧呀搧地,我盯著盯著,看傻了。」那些蝴蝶在我眼前翩翩起舞,小女孩的捲髮,小男孩的眼睫毛,他們的皺眉和難得有的安靜,讓我覺得學生就像是萬花筒一般,在一成不變的日子裡翻轉成驚豔的模樣,上一堂課也許還興致高昂的唱著你教的歌,下一堂課卻可以為了考試無精打采,他們很真實,喜怒哀樂全寫在臉上。



  在幫姐姐改考卷時,學生的答案常讓我哭笑不得,為了要寫出一篇作文,又礙於中文的程度,便會產出許多有趣的句子,例如有學生寫「他生垃圾桶的氣」,55555+,看到這麼有創意的答案精神都來了

  
這個學生已經山窮水盡了,介紹朋友竟然說他喜歡本子,哈哈哈

  改完這些頭痛的考卷之後,接下來還有許多程序,登記分數是個非常可怕的流程,在撒他撒姆學校裡,登記考試分數是令人聞之色變的事情...


  

  

2013年9月8日 星期日

賣撒白

  「賣撒白」在泰文的意思就是身體不舒服,最近的氣候常在傍晚下起滂沱大雨,常跟朋友開玩笑說因為淋雨,明天不舒服就不去學校了,沒想到一語成讖,我真的在星期四那天發燒。

   從傍晚六點多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輾轉難眠,轟隆的車聲加上雨勢帶來的嘈雜,讓我真切的感受到一個人在外的生活,沒有其他聲音,也沒有其他的人了,在這個空間裡只有意識模糊的我,和不舒服的身體,等我感到口渴把眼睛睜開時,已經是晚上八點多,房間一片漆黑,我望著房間好一陣子,看路燈的光線照進來的形狀,看門縫透出的光,看和我一起飄洋過海的行李箱。

 
  身體持續燒著,我拿濕毛巾貼在臉上,心裡感到非常平靜,甚至有點放鬆,身體的高溫像是種沸騰,讓殘留的物質逐漸蒸發,留下更純粹的個體。終於可以暫時不用去交待或是面對生活,一個人在夢境裡遊走,靜靜書寫我的夜晚,我也可以陪伴我自己了。

   就在我生活兩個多月之後,以為一切逐漸趨向平淡與熟悉,一次生病卻帶我歷經轉折,因為在異地沒辦法得到全然的照顧,一個人起來燒水換濕毛巾煮粥,就是因為如此,在接受別人的幫助和關心,才會感到特別珍惜與感激,我想我就是為了感受這些才出來的。






  想起大二上胡旭東老師的課,他的詩裡面有一句:「異鄉的水泡不開家鄉的茶」,我想那個晚上,台灣的藥是治不好異鄉的病,身體燒了一整晚後感覺輕飄飄的,但也覺得純淨多了